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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常说:“家中不养猫,养猫不聚财。”
这句话,如同一道刻在岁月里的古老符咒,让无数爱猫之人困惑,又让无数信奉者奉为圭臬。
猫,这种穿梭于暗夜与白昼的精灵,究竟是招来福运的祥瑞,还是引来灾祸的根源?
一位隐居在终南山修行百年的高僧,在圆寂前曾含泪对弟子说:世间万物皆有灵,猫尤其如此。养对了,能助你三代富贵,家族兴旺;可一旦养错了,家败人亡,悔之晚矣!
高僧说,这世上有四种猫,如同披着猫皮的“索命鬼”,就算白送给你,也千万不能要。
更可怕的是,如今十个养猫人里,至少有八个养的都是这四种猫,却懵然不知,还当成宝贝。
家住江城的亿万富翁陈望北,就因为养错了猫,短短一年时间,从人生巅峰跌入万丈深渊。
展开剩余96%当他抱着那只价值二十万的纯黑波斯猫,跪在梵音寺的青石板上,像个疯子一样磕头时,他才明白,自己的人生,早就被这只猫毁了。
而这一切,都要从一年前,他亲手将这只猫抱回家那天说起……
01
一年前的陈望北,是江城商界最耀眼的明星。
他白手起家,三十五岁就创下了身家过亿的商业帝国,地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妻子林晚晴是大学同学,温柔貌美,两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,一家三口,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。
那时的陈望北,意气风发,觉得整个人生都尽在掌握。
他的人生信条是: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所以,当生意伙伴兼好友的王志强,将一只通体乌黑,没有一根杂毛的波斯猫送到他面前时,他并没有在意王志强口中那些“转运”、“聚财”的玄妙说法。
他收下这只猫,纯粹是因为它足够特别,足够昂贵。
“望北啊,这可不是一般的猫。”王志强神秘兮兮地说,“这叫‘墨玉麒麟’,是从波斯一位酋长手里弄来的,纯黑无杂,眼如金灯,能镇宅,更能把周围的财气都吸到你家来!”
陈望北笑了笑,拍了拍王志强的肩膀:“老王,多谢你的好意,不过我从不信这些。我能有今天,靠的是脑子和胆识。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给这只黑猫取名“墨影”,养在了自己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大平层里。
妻子林晚晴起初并不喜欢这只猫。
“望北,这猫黑得有点吓人,眼神也怪怪的,总感觉阴森森的。”
“你想多了,纯黑的多酷啊,再说,这可是花了二十万呢。”陈望北不以为意。
墨影的到来,起初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。
它很高冷,从不粘人,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家里的某个角落,用那双金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你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女儿很怕它,每次墨影一靠近,女儿就会哇哇大哭。
奇怪的事情,是从一个月后开始的。
陈望北一个正在洽谈的重要项目,原本板上钉钉,对方却在签约前一天突然变卦,让他损失惨重。
他以为只是商场上的正常波动,没太在意。
接着,是他最看重的一块地皮,在竞拍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以微弱的优势抢走,事后他才知道,是自己的核心助理泄露了底价。
一连串的商业失利,让陈望北焦头烂额。
家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压抑。
林晚晴开始频繁地和他争吵,抱怨他只顾着工作,不关心家庭。
更诡异的是,家里的绿植开始大片大片地枯萎,无论怎么浇水施肥都无济于事。
到了晚上,陈望北总是做噩梦,梦见自己坠入无边的黑暗,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。
他开始失眠,大把大把地掉头发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。
短短半年,他仿佛老了十岁。
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,银行催贷,合作伙伴反目,他曾经建立的商业帝国,如同一座沙滩上的城堡,摇摇欲坠。
林晚晴也提出了离婚。
“陈望北,我受够了。”她红着眼圈,手里拿着行李箱,“这个家,现在冷的像冰窖一样,你看看你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还有那只黑猫,我总觉得自从它来了,家里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!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生意失败,跟一只猫有什么关系!”陈望北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林晚晴没有再争辩,拖着箱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偌大的房子里,只剩下陈望北和那只叫墨影的黑猫。
墨影蹲在玄关的鞋柜上,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,像两簇鬼火,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一刻,陈望北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难道,真的和这只猫有关?
一个荒唐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疯长。
他想起老家一位老人曾说过,猫是极阴之物,能通鬼神,养不好,是会家破人亡的。
他想起了王志强送猫时那副神秘的表情。
他想起了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。
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四处打听,终于听说终南山梵音寺有位了尘法师,深谙此道。
于是,他开着车,疯了一样冲向终南山,怀里,就抱着那只价值二十万,却可能毁了他一生的“墨玉麒麟”。
02
梵音寺古朴而幽静,坐落在终南山深处。
陈望北跪在满是青苔的石阶上,额头磕出了血,声音嘶哑。
“大师,求求您,救救我!”
一位眉须皆白的老僧,正是了尘法师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看陈望北,目光却落在了他怀里的黑猫身上。
“阿弥陀陀。”法师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,“痴儿,你糊涂啊。”
陈望北将自己这一年的遭遇,泣不成声地全部说了出来。
了尘法师静静地听着,古井无波的脸上,表情愈发凝重。
“施主,古人云,‘家中不养猫,养猫不聚财’,并非空穴来风。”
法师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像洪钟一般敲在陈望北的心上。
“猫,乃通灵之物,能感知阴阳,预见祸福。养对了,是家中福星;养错了,便是催命的煞星。”
“而世间有四种猫,乃大凶之兆,万万不可入宅。施主你,恰恰就犯了忌讳。”
陈望北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:“大师,请您明示!究竟是哪四种猫?”
了尘法师指着他怀里的墨影,摇了摇头,开始讲述第一个禁忌。
“这第一种不能养的,便是‘来历不明之猫’。”
法师的声音悠远而深邃,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。
“何为来历不明?非自家生养,非知根知底之人家所赠,尤其是那些主动上门的野猫,或是他人以‘转运’、‘招财’为名相送之猫,皆在此列。”
“你可知为何?”
陈望北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你不知道它从哪里来,身负着什么样的因果。”
“万物皆有气场。一只猫,若是在外流浪日久,沾染了太多的是非恩怨,或是从一个运势衰败、充满怨气的家庭出来,它身上所携带的,便是满满的‘煞气’。”
“你将它迎进家门,就等于为这股煞气打开了方便之门。它会慢慢侵蚀你家中的‘生气’与‘财气’,让家宅不宁,人口不旺。”
了尘法师讲了一个清朝的故事。
嘉庆年间,扬州有个姓胡的绸缎商,生意做得极大。
有一年冬天,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,也不知从哪里跑来,天天蹲在他家门口。
胡员外心善,看它可怜,便让人收留了它。
谁知,自从这白猫进了门,胡家的生意便一落千丈。
先是运往京城的几船绸缎在运河上离奇沉没,接着染坊又走了水,烧了大半。
不出三年,富甲一方的胡员外,竟落得个变卖家产,沿街乞讨的下场。
后来,一位云游的道士路过,见到那只白猫,掐指一算,连连摇头。
道士说,这猫,是从城南一个刚刚破产的赌徒家里跑出来的。
那赌徒输光了家产,最后吊死在房梁上,临死前,所有的怨气、煞气,全被这只朝夕相处的猫吸了去。
胡员外收留了它,就等于接手了那赌徒所有的霉运和怨念。
“你这只猫,”了尘法师的目光再次落在墨影身上,“虽说是朋友所赠,但你可知它的真正来历?可知它在到你手上之前,经历过什么?”
陈望北的心,咯噔一下。
他想起王志强那含糊其辞的说法,“从波斯一位酋长手里弄来的”。
这话,一听就像是编的。
这只猫的真正来历,他一无所知!
他只知道,王志强是他在生意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,让陈望北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03
“大师,那第二种呢?第二种不能养的猫是什么?”陈望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他迫切地想知道,自己究竟还踩了多少个“雷”。
了尘法师叹息一声,缓缓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这第二种不能养的,便是‘体弱多病之猫’。”
听到这个,陈望北愣住了。
在他看来,收养生病的猫,是善举,怎么会成了禁忌?
“大师,救助弱小,不是积德行善吗?”
“痴儿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了尘法师解释道:“家宅,如同一个人的身体,也需要‘元气’来滋养。一个家宅的元气,来源于家人的和睦、事业的兴旺和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。”
“而体弱多病的猫,本身元气虚弱,气场极低。”
“你将它养在家中,它就像一个能量的‘黑洞’。它为了活下去,会本能地、无意识地吸取周围的能量来补充自己。”
“吸的是什么?吸的就是你家宅的元气,家人的健康运,和你的事业运。”
“所以你会发现,有些人家里养了病猫之后,主人也开始莫名其妙地小病不断,精神萎靡,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,运势自然一落千丈。”
“这不是猫的错,是天地间能量流转的法则,非人力可以抗衡。”
“佛门讲因果,更讲随缘。救助病猫,可以在寺庙,可以捐助钱财,但万万不可将其引入自家宅院,让它的病气与你家宅的气运纠缠不休。”
法师又讲了一个故事。
民国时期,上海滩有位著名的女明星,叫白露。
她风华绝代,红极一时。
有一次,她在片场捡到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,那猫又瘦又小,还瞎了一只眼,一直在发抖。
白露动了恻隐之心,不顾旁人劝阻,将小猫带回了自己豪华的公寓。
她为小猫请了最好的医生,喂最好的食物,可那小猫的身体却始终不见好转,常年汤药不断。
而白露自己,也从那之后,星途开始急转直下。
先是拍戏时从马上摔下来,摔断了腿,休养了整整一年。
复出后,人气早已不复当年。
接着又陷入了各种桃色绯闻,名誉扫地。
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,也迅速衰败,眼角的皱纹,连最厚的粉都遮不住。
不过短短数年,一代名伶,就此陨落,最后穷困潦倒,病死在一个下雨的冬夜。
而那只她救回来的病猫,却在她死后,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,被一个邻居收养,活了很久。
“世人只道她红颜薄命,却不知,是她亲手将一团‘病煞’请回了家,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福报和气运。”
了尘法师的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陈望北的心口。
他猛然想起,自己的这只“墨影”,虽然看起来名贵,但自从来到他家,就没让他省心过。
它肠胃极差,吃什么都容易拉肚子,每个月都要往宠物医院跑好几趟。
它的皮肤也很敏感,经常掉毛,得皮肤病,药浴、打针都是常事。
自己当时还跟朋友开玩笑,说这二十万的猫,就是个“药罐子”。
现在想来,这哪里是“药罐子”!
这分明是在不断吸食他家运气的“无底洞”!
陈望北的脸色,已经由惨白,变成了死灰。
04
“大师……我……我这只猫,就是个药罐子……”陈望北嘴唇哆嗦着,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了尘法师的眼神充满了怜悯,他伸出三根手指,继续说道:
“这第三种不能养的,施主,你更是犯了大忌。”
“那便是,‘形态异常之猫’。”
“何为形态异常?最典型的,就是‘异瞳’与‘全黑’。”
听到“全黑”两个字,陈望备如遭雷击,他死死地盯着怀里那只通体乌黑的波斯猫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大师……为什么?为什么黑猫不能养?都说黑猫辟邪……”
“谬传,大谬!”了尘法师加重了语气。
“世人只知黑猫能见不祥之物,却不知,它之所以能见,是因为它本身‘阴气’极重,与那些不祥之物,乃是同源!”
“《相猫经》有云:‘玄猫,辟邪之物。’但它说的是‘铁色’,也就是黑中带红的颜色,并非纯黑。”
“纯黑之猫,在玄学中被称为‘踏雪寻梅’的反面,是‘乌云盖雪’,至阴之相。它会极大地加重家中的阴气,尤其不适合家中有小孩或老人的家庭。”
“阴气过重,阳气则衰。阳气,代表着家中的活力、财运、和男主人的运势。”
“你家中的绿植枯萎,女儿一见它就哭,你本人精神萎靡,噩梦连连,皆是家中阴阳失衡,阳气被严重压制的表现。”
“至于异瞳猫,也就是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的猫,古人称之为‘阴阳眼’。这种猫,能看到两个维度的世界,性情最是多变,也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。养在家里,如同安放了一个连接未知世界的‘端口’,吉凶难料,大大的不妥。”
了尘法师看着面如死灰的陈望北,话锋一转。
“施主,送你这只猫的人,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我生意上的伙伴,王志强……”陈望北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。
“他与你,是真心相交,还是面和心不和?”法师追问。
陈望北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王志强,和他明面上是朋友,暗地里却是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这半年来,自己丢掉的几个大项目,最大的受益者,就是王志强!
自己那块被抢走的地皮,最后几经转手,也落到了王志强的公司名下!
还有那个泄露公司机密的助理,离职后,直接就去了王志强的公司,当上了部门总监!
一桩桩,一件件,以前他只以为是自己时运不济,是商场上的正常倾轧。
现在,所有线索串联起来,一个恶毒无比的阴谋,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!
王志强送他这只猫,根本不是什么好意!
一只“来历不明”的猫!
一只“体弱多病”的猫!
更是一只“纯黑至阴”的猫!
这三种大凶之猫的特征,竟然集于一身!
这不是巧合!
这是王志强处心积虑,为他布下的一个风水死局!
目的,就是要用这只猫,败光他的家运,毁掉他的一切!
“啊——!”
陈望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不是败给了天,而是败给了人心!败给了一个他曾经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!
“王志强!我要杀了他!我要杀了他!”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了尘法师一把按住。
“施主,莫动嗔念!”法师的声音如同一道清泉,浇在他即将被仇恨吞噬的心头。
“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他种下恶因,必将自食恶果。你若行凶,只会让自己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”
陈望北瘫倒在地,放声大哭,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他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自负,在这一刻,被击得粉碎。
05
哭了许久,陈望北的情绪才稍稍平复。
他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,望着了尘法师,声音沙哑地问:
“大师,还有……还有第四种,是什么?”
他想知道,自己究竟错得有多离谱。
了尘法师看着他,眼神中多了一丝欣慰,似乎在赞许他能在巨大的打击下,还能保持一丝理智。
法师缓缓伸出第四根手指。
“这第四种不能养的,也是当今世人,最容易犯的错误。”
“那就是,‘过度名贵之猫’。”
陈望北又一次愣住了。
这简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在他的观念里,养宠物,自然是越名贵越好,这代表着身份和品味。
他的这只“墨影”,价值二十万,更是名贵中的名贵。
“大师,这又是为何?难道养好一点的猫,也有错吗?”
“错不在猫,而在人心。”了尘法师一语道破天机。
“家宅的气场,讲究的是一个‘和’字。平和,中和,自然。”
“而过度名贵的猫,往往会滋生主人的三种心:一是‘炫耀心’,二是‘功利心’,三是‘得失心’。”
“你养它,不再是单纯的喜爱,而是为了向人炫耀你的财富和地位。你的心,已经不纯了。”
“你听信谗言,指望它为你‘招财’、‘转运’,这就是功利心。你把猫当成了工具,而非家人,更是大错特错。”
“因为它名贵,你便对它的健康、得失看得极重。它稍微有点不适,你就焦虑万分,它若是不慎走失或死亡,你更是痛心疾首,不是因为感情,而是因为损失了金钱。这种强烈的得失心,会不断制造负面的情绪能量,扰乱家中的祥和气场。”
了尘法师叹了口气。
“施主,你回想一下,你当初收下这只猫,可有一丝是出于真正的喜爱?还是只因为它‘价值二十万’,能彰显你的与众不同?”
陈望北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无言以对。
法师说得对,他从一开始,就只是把这只猫当成一件昂贵的奢侈品,一个身份的标签。
他对它,从未有过真正的感情。
“万物皆有灵。你用什么样的心对待它,它便会反馈给你什么样的气运。”
“你用平常心、欢喜心、慈悲心去养一只普通的猫,它便会回报你安宁与喜乐。”
“你用炫耀心、功利心、得失心去养一只名贵的猫,它便会反馈给你焦虑、败落与灾祸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,很多大富大贵之家,养的都是最普通的土猫,反而家族兴旺,长盛不衰。而一些暴发之家,斥巨资购买名猫,却很快家道中落。”
“根子,不在猫,在人,在心啊!”
了尘法师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陈望北伪装坚强的外壳,直抵他内心最虚荣、最功利的地方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来历不明,是为“引煞入室”。
体弱多病,是为“耗泄元气”。
纯黑至阴,是为“阴阳失衡”。
过度名贵,是为“滋生心魔”。
这四条大忌,他竟然条条都占了!
而那个王志强,正是算准了他虚荣、功利的心性,才为他量身定做了这样一个恶毒的“礼物”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短短一年,他从云端跌入泥潭,原来一切,早有预兆。
陈望北对着了尘法师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这一次,他磕得心悦诚服。
“大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求大师指点迷津,我该如何是好?这只猫……我该怎么处置它?”
他看着怀里那只依然眼神冰冷的黑猫,心中五味杂陈。
恨它吗?它或许也是无辜的。
可是留下它,自己的人生就彻底完了。
06
了尘法师扶起陈望北,神情肃穆。
“此猫身负煞气,又与你家宅气运纠缠已深,绝不可随意丢弃,更不可杀生,否则煞气反噬,后果更烈。”
陈望北心中一紧: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”
“需以正法,将其‘礼送出境’。”
法师从僧袍内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。
“此乃‘安宅镇煞符’。你回家后,先用此符在清水中化开,用符水将家中所有角落,尤其是此猫常待之处,洒净一遍,以清其秽。”
“然后,寻一个木箱,箱底铺上你的一件旧衣,再放入七粒白米,七片茶叶。”
“待到今夜子时,阴阳交替之时,将此猫放入箱中。切记,动作要轻柔,心中默念:‘尘归尘,土归土,前缘已尽,各自安好。’万不可有怨恨之心。”
“之后,将木箱盖好,送到你与那王志强初次见面的地方,或是与他生意交集最多的地方。将箱子放下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,中途无论听到任何声音,都不要回头。”
“如此,便可将这股因果,还给他本人。”
“至于你那朋友,”了尘法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你无需报复。不出百日,他加诸于你身上的种种,必将加倍奉还于他自己身上。你且看着便是。”
陈望北接过那张沉甸甸的符纸,如同接过了救命的稻草。
他再次对法师拜了三拜,然后抱起墨影,片刻也不敢耽搁,驱车返回江城。
一路疾驰,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他看了一眼副驾上猫笼里的墨影,那双金色的眼睛依旧幽深,但似乎少了一丝冰冷。
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,陈望北没有丝毫迟疑。
他按照法师的吩咐,化开符水,仔仔细细地将家中每个角落都洒了一遍。
清凉的符水洒在空气中,似乎真的将那股压抑沉闷的气氛冲淡了不少。
他找来一个大小合适的木箱,将自己创业初期穿过的一件衬衫铺在箱底,又一丝不苟地数了七粒米、七片茶叶放进去。
他做完这一切,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等待子时的到来。
墨影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,而是破天荒地卧在他的脚边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。
陈望北低头看着它,心中百感交集。
也许,它也只是一个被命运操控的可怜棋子。
当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,子时到了。
陈望北深吸一口气,轻轻抱起墨影。
出乎意料的是,墨影没有挣扎,温顺地任由他抱着。
他将它放入木箱,轻声念道:“尘归尘,土归土,前缘已尽,各自安好。”
盖上箱盖的那一刻,他仿佛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他与王志强初次见面的地方,是城西的一家老茶馆。
这些年,他们无数次在那里高谈阔论,也无数次在那里勾心斗角。
陈望北抱着木箱,开车来到已经打烊的茶馆门口。
他将箱子轻轻放在台阶上,转身就走。
刚走没几步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声,那声音,完全不似墨影平时所发,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玻璃,令人头皮发麻。
陈望北心中一惊,死死记住法师的嘱咐,咬着牙,一步都没有停,更没有回头。
他快步上了车,一脚油门踩到底,疯狂地驶离了那条街道。
从后视镜里,他似乎看到一团浓郁的黑气,从那木箱中升腾而起,在茶馆门口盘旋了一圈,最后“嗖”的一声,钻进了茶馆紧闭的大门里。
陈望北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看。
他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
也或者说,是新的开始。
07
送走墨影的第二天,陈望北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是王志强的秘书打来的,声音焦急万分。
“陈总,不好了!王总出事了!”
原来,就在昨天深夜,王志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突然无缘无故地摔倒,摔断了腿。
更诡异的是,他公司的服务器在一夜之间全部崩溃,所有核心数据,包括他用来算计陈望北的那些阴暗交易记录,全部丢失,无法恢复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望北仿佛在看一场现场直播的“现世报”。
王志强的公司,因为数据丢失和核心项目停摆,股价一泻千里。
他本人,腿伤还没好,又被查出挪用公款,很快就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。
而他那个从陈望北这里挖走的助理,也因为参与其中,一同被捕。
不到三个月,曾经风光无限的王志强,就落得个锒铛入狱,公司破产的下场。
据说,他在被带走的时候,整个人疯疯癫癫的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别找我!有只黑猫!有只黑猫一直跟着我!”
陈望北听到这些消息,心中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,只有无尽的唏嘘。
了尘法师说得对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而他自己的人生,也开始悄然转运。
不知为何,之前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银行和合作伙伴,又开始主动联系他。
他凭借自己过硬的商业头脑和人脉,很快就盘活了公司的业务。
虽然无法立刻回到巅峰时期,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最让他惊喜的是,一天傍晚,他回到空荡荡的家里,却发现客厅的灯亮着。
林晚晴系着围裙,正在厨房里忙碌。
餐桌上,摆着他最爱吃的几样菜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陈望北的声音哽咽了。
林晚晴转过身,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听说了王志强的事……也听说了你最近的不容易。望北,对不起,在你最难的时候,我离开了你。”
“不,是我不好。”陈望北走上前,紧紧抱住妻子,“是我以前太自负,太功利,忽略了你和这个家。你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夫妻俩冰释前嫌,重归于好。
家里的气氛,一天天变得温暖起来。
女儿也回到了他身边,笑容重新变得灿烂。
那些枯萎的绿植,竟然也奇迹般地发出了新芽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,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而美好。
陈望北知道,那个曾经压在他头顶的“劫”,已经彻底过去了。
08
半年后,陈望北的公司已经完全走上正轨,甚至比以前发展得更加稳健。
他带着妻子和女儿,再次来到终南山梵音寺。
这一次,他不是来求助,而是来感恩。
他为寺里捐了一大笔香火钱,用于修缮殿宇,救济贫苦。
了尘法师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。
“施主,你气色不错。”
“全靠大师指点。”陈望北恭敬地行礼,“弟子今日前来,除了感恩,还想向大师求一样东西。”
“哦?施主但说无妨。”
“弟子想……想在寺里,求一只猫。”陈望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经历了这么多,他对猫这种生物,有了敬,却也多了畏。
但他心里明白,问题不在猫,在人。
他想用正确的心态,重新开始。
了尘法师笑了,笑得十分开怀。
他指了指禅院的角落里,一只正揣着手手,晒着太阳打盹的橘色狸花猫。
那猫看起来平平无奇,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中华田园猫。
“它叫‘随缘’,是只流浪猫,两个月前自己跑到寺里来的。性情温顺,与人亲近。你若喜欢,便带它下山吧。”
陈望北看着那只叫“随缘”的狸花猫,心中一片宁静。
没有名贵的品种,没有特殊的外形,就是一只最普通的猫。
可在他眼里,却比那只价值二十万的“墨影”要可爱一百倍。
女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伸出小手,轻轻摸了摸狸花猫的头。
“随缘”睁开眼睛,没有躲闪,反而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女儿的手心,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。
女儿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
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,陈望北的眼眶湿润了。
他终于明白,真正的福气,不是靠什么神兽、什么法器求来的。
它藏在平和的心态里,藏在对家人的关爱里,藏在与万物随缘相处的慈悲里。
所谓“家中不养猫,养猫不聚财”,说的从来都不是猫本身。
它说的是,若心有贪念,不懂随缘,就算把天上的麒麟请回家,也终将落得一场空。
而当你心怀善意,懂得珍惜,哪怕只是一只最普通的土猫,也能为你带来满室的温暖与安宁。
这,或许才是养猫之道,乃至人生之道,最大的“天机”。
下山的路上,女儿抱着温顺的“随缘”,陈望北开着车,妻子林晚晴坐在旁边,车里放着轻松的音乐。
午后的阳光,暖暖地照在他们身上。
陈望北看了一眼后视镜,仿佛看到了了尘法师站在寺门口,含笑目送着他们。
他知道,自己的人生,真正地翻开了新的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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